對了,當時我也在場。
不過,整個故事看完,我才驚覺原來「我並不在場!」
除了燈桿真的掉下來砸到佈景以及館長山東脾氣超愛罵人之外,其他的故事都跟我親臨現場的記憶完全扞格不入。
當 天我穿著心愛的黃色高領彩繪棉恤,纖細的長腿包覆著501原色丹寧牛仔褲,腳下踩著精心挑選的Visvim當季新款白色真皮皮革鞋,扮演的不是演員的角 色,而是攸關劇團得獎與否、試探演出評價的評審招待與解說(主要工作內容是坐在評審旁邊,當評審有佈景道具、演員、劇情、導演手法、配樂等各方面關於本次 演出的疑問,都要適切回答,並把死的說成活的,男的說成女的,陽痿的說成腎虧的(好像沒差),然後美化所有的答案,用通古曉今、旁徵博引的三寸不爛之舌, 引導評審老師的觀感,讓他們看不出十分鐘前才匆促在幕後將燈桿克難上升,未經調燈就演出的戲,美言為曠世鉅作.....)
好啦,其實是因為評審老師是我的班導師。
我在兩點十分進中山堂。
一進去,氣氛不對,只聽見館長高分貝的謾罵聲,以及空氣中傳來館長高分貝謾罵聲的回音,在舞台下方不斷地重複著、亂步動盪著、弓弦緊張著....。
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」我撇下練舞多年的優雅腳步不顧,推開沈重的絨布隔音門,大喊一聲:「發生什麼事?」
學弟妹們回頭錯愕地看著我的驚恐,彷彿遇到菩薩救星的告訴我:「燈桿...燈桿....」,大平學弟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,用顫抖的手,指著舞台.....
沒人!
應該在緊鑼密鼓的架台、技術整排、演員確實走位的時刻,舞台上「空無一人」。
一根扭曲的燈桿,左側懸空掛著外觀如常但高價燈蕊全碎的spotlight,右側燈桿則砸穿了作為佈景基礎的阿依達黑焦泡綿站台。
燈桿剛剛掉下來、館長剛剛開罵、友立剛剛從離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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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第七封印」:山哥金盆洗手之十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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